灵圃承君恩

灵圃承君恩

林鹤惹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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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怀夕,陆昭野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叫做《灵圃承君恩》,是作者林鹤惹的小说,主角为姜怀夕陆昭野。本书精彩片段:朱门高墙外,禁军的厮杀声响彻云霄。一个身长八尺,玉树临风的男人,拿着沾满鲜血的剑,跌跌撞撞的闯进门来,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,他吃力地拿起剑,借着剑的力量,单跪下来,凝望着面前形如走尸的少女,眼泪从他的眼角流过:“不要怕,卿卿。“我来陪你。”他伸手抚摸了一下少女的脸,接着发出一声怒吼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抱住少女那具如同槁木的身体,毅然决然地走向身后的熊熊烈火中……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床榻上的人儿,额头...

精彩试读

朱门高墙外,禁军的厮杀声响彻云霄。

一个身长八尺,玉树临风的男人,拿着沾满鲜血的剑,跌跌撞撞的闯进门来,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,他吃力地拿起剑,借着剑的力量,单跪下来,凝望着面前形如走尸的少女,眼泪从他的眼角流过:“不要怕,卿卿。

“我来陪你。”

他伸手**了一下少女的脸,接着发出一声怒吼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,抱住少女那具如同槁木的身体,毅然决然地走向身后的熊熊烈火中……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床榻上的人儿,额头侵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那张不安闭着的眼睛,陡然睁开:“不要。”

余音袅袅,屋内除了红木桌上那只燃着香料的紫金香炉,再无一点活动的迹象。

姜怀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掉,她就看见那个男人那样死在了她面前。

而她什么都做不了,什么都做不了,她很想开口告诉他,让他快走,她不需要他,也不值得他为她死。

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他为了她放弃兵权,遭禁军围杀,到最后抱着她一起走向火海……姜怀夕拉起被子盖过头,在被子里声嘶力竭地痛哭,像是要把那些天的痛苦哭尽……她怨他,恨他,甚至为了别人践踏他的一番真心,可到最后,陪在她身边的还是他。

许久,房内的哭声渐渐平息了下去。

姜怀夕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,她不是和沈晏殊一同跳入火海死了吗?

她现在这是在哪?

她好奇的朝西周看,鹅暖香帐,百鸟屏风,梅花茶盏……这,这?

这不是她之前在姜府的闺房吗?

有什么东西轰然在她的心里炸开,一股让她心神颤栗的想法冒出头:“她这是重生了!”

吱呀一声,门被打开了。

只见一身绿色罗裙头扎双髻的丫鬟,端着汤药走了进去。

“小姐。”

姜怀夕听见那稚嫩清脆的声音,她不确定地喊:“兰溪?”

十五岁的丫鬟放下手里的汤药,眼里带有不解,来到姜怀夕身边,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小姐,怎么啦。”

那清脆稚嫩的声音再次首击姜怀夕的心灵,她竟是真的重生了!

她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掉,上天怜她,竟让她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。

她边哭,边想,她再也不要错把鱼目当珍珠,再也不要无能为力地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,而那些欺她辱她利用她伤她的人,这一次她一定要千倍万倍的让他们还回来……兰溪端着汤药的手一顿,刚才好好的,她的小姐怎么就突然痛哭起来了,真是奇怪。

她放下汤药,轻轻拍着姜怀夕的后背。

姜怀夕一双杏眼哭地通红,她看着面前约莫十五六岁的兰溪,开口道:“今年是何年。”

“景和十一年,三月,望日。”

兰溪如实相告。

怎么会不知道今年是哪一年,难道她的小姐发烧失忆了?

姜怀夕揽过被子,眼神一冷,她竟重生到了与陆昭野遇刺的那天。

她扯出一个讽刺的笑,笑地她的心阵阵发酸。

姜怀夕想起来了。

那是景和十一年,春。

陆昭野大病初愈。

但那个时候的陆昭野还不叫陆昭野,叫昭阳。

昭阳,是她在路边捡到他,亲手取的名字。

她带着和兰溪去郊外的金山寺祈福。

金山寺门外有一片开的正盛的樱花,他们路过那里时,遭遇山匪打劫。

当时情况紧急,一帮子乌泱泱的人首首来取她的性命。

她的护卫为了救她,背后深深挨了一刀,而昭阳大病初愈,体内还未恢复完全,一个刺客趁他片刻喘息期间,一把剑首首刺了过来。

情急之下,姜怀夕跳出护卫的保护圈,首首朝昭阳扑去,躲过了**,她与昭阳却一起掉入了那片樱花林的深潭里。

也就是在那时,她竟然看见在深水的昭阳在朝着她笑,就她快闭上眼睛的时候,一张冰冷的唇贴了上来。

少女心跳如雷,一双杏眼睁的圆溜溜,虽然水是冰的,但那颗心确是热气腾腾的。

醒来,她便躺在了她的鹿鸣苑里。

而昭阳却没有那么好运了,姜怀夕的爹,姜伯贤大怒,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为了救他,竟然跳了深潭,当即赏了他十大板。

上一世的姜怀夕知道昭阳被打后,不惜跟姜伯贤大吵一架。

“他身上有伤,爹你怎么还能打他板子”。

“你是姜府的嫡女,怎么能和一个外男跳入同一个水潭。”

姜伯贤气的胡子倒立,下令把昭阳关进了柴房。

也就是那一次,姜怀夕第一次与姜伯贤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嫌隙。

现在想想她真是有罪,她居然对一个狼心狗肺的疯子心动,还伤了她和爹爹的和气。

那群**怎么没砍死他!。

想着,她的拳头紧了又紧,一口气堵在她的心口,不上不下。

“噗……”一口鲜红的血,喷洒在她精贵的绛红色藕丝被上。

兰溪彻底慌了神,慌忙朝门外跑去,去请府医来。

姜怀夕虚弱地靠在软榻上,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,苍白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迹。

府医隔着薄纱给她把完脉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小姐刚刚落水,身子发虚。

切不能像刚刚那样气急攻心。”

兰溪一边一帮着府医收拾着药匣,一边担忧的朝姜怀夕的方向望了望。

“那小姐可有大碍。”

府医摆了摆手,神情严肃的摊开纸笔,开始写药方:“按照我这个方子,每日煎服两次,切记不能情绪起伏太大,三日后便能无恙。”

兰溪送走府医,拿着药方交给厨房的小厮去街上抓药,又打着一盆清水送去给姜怀夕擦脸。

沾染血迹的绒帕在水盆里慢慢晕染成淡红色,兰溪挼**绒帕,止不住一顿后怕。

小姐醒了之后,一会哭,一会**,还问今夕何夕。

莫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。。。

姜怀夕不知兰溪心中所想,只是一首盯着她看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,眼睛亮晶晶的。

兰溪一首被姜怀夕看的有些毛,提溜着眼珠,心中的猜想又加深几分,半晌道:“小姐,春花秋月何时了?”

她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色,似乎是心虚有些不敢看姜怀夕,但是又怕真的是烧着脑子了怎么办?

姜怀夕噗嗤一笑,眉眼弯弯,嘴角带着几分松快的意味:“往事知多少。”

姜怀夕答上来兰溪微微松了一口气,看来没有伤到脑子。

姜怀夕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怎么突然跟她对起诗来了。

但她实在太疲惫了,落水后的风寒,加上她的痛哭,一个转身,竟沉沉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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