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不要了，全都给钱就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你...至于**，”她顿了顿，“我**东西，我一件一件要。今日要不成，明日再来。明日要不成，后日再来。告到顺天府，告到御史台，告到金銮殿。我娘留给我的东西，我死也要拿回来。”。，茶盏砸在地上碎成几瓣。“逆女！你这个逆女！”，江听晚没有回头。，眼眶红红的，却不敢说话。，穿过影壁，穿过江府那扇朱红色的大门。，天色已经暗下来，街上灯火初上，卖馄饨的摊子正冒着热气。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“姑娘，”春杏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咱们...咱们真能要回来吗？夫人那些东西，这些年早被他们折腾得差不多了...能。”。“我**嫁妆单子，我抄了三份。一份在外祖家旧仆手里，一份藏在城外，一份在我身上。六间铺子的位置，当年的契书编号，我都记得。”。
“他们以为我这些年缩在后院，什么都不知道。可他们忘了，我娘走的时候，我已经十二岁了。”
春杏愣住了。
“姑娘，您...”
“明天一早，”江听晚打断她，“去永宁侯府门口等着。世子退婚的消息一传出来，咱们就上门拉聘礼，一抬都不能少。”
“那夫人留下的东西呢？”
江听晚回头，看了一眼江府紧闭的大门。
“明天下午再来要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意。
“一天要不成，就两天。两天要不成，就三天。我看他们能拖到几时。
翌日清早，永宁侯府门口来了两辆平板车。
守门的小厮还没睡醒，就被门外站着的人吓了一跳，一个穿着青布衣裳的姑娘，带着个叉腰瞪眼的丫鬟，身后还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力巴。
“拉聘礼。”江听晚递上一张单子，“三十六抬，劳烦开门。”
小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他昨晚就听说了，世子退婚，换了个**二姑娘。可这前脚刚退，后脚就来拉聘礼的，他活这么大头一回见！
“等着！我、我去禀报...”
“不必禀报。”
门内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。永宁侯府的大管家走了出来，脸色铁青，手里攥着一张纸。
“江姑娘，这是世子爷让交给你的。聘礼单子在此，你点一点，抬走吧。”
春杏愣了愣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么爽快？”
江听晚接过来看了一下。
侯府认栽，是因为她昨天那句话说到了要害，无故退婚吞没聘礼，传到御史台，够永宁侯喝一壶的。
与其闹大，不如破财消灾。
“点。”
一个时辰后，三十六抬聘礼装上车，拉去了东市最大的当铺。
当铺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，看着满满当当两车东西，眼皮都没抬，只慢慢拨着算盘珠子。
“白玉如意一对，成色尚可，一千六百两。”
“赤金头面一套，工艺普通，三百两。”
“云锦二十匹，存得久了，颜色旧了，折一百二十两...”
春杏听得直瞪眼：“昨儿还是新东西，今儿就旧了？”
掌柜的抬起眼皮看她一眼：“姑娘，我们做当铺的，收的是死当，卖不出去砸手里。这价，爱当不当。”
“当。”
江听晚按住春杏的手。
她知道当铺压价狠，可她没工夫一件件去街上零卖。她现在要的是现银，是去**讨账的本钱，是立女户的底气。
一个时辰后，她揣着三万两银票走出当铺。
“走，回江府。”
日头刚刚升高，江府的大门紧闭。
门房看见是她，脸色变了又变，结结巴巴地说大人在上朝，**身子不适，二姑娘也...
“我不找她们，我找我父亲的东西，我**嫁妆单子在他书房里，我自己拿。”
“大...大小姐...”
江听晚没理他，径直往里走。
春杏跟在后面，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：“让开让开！我们姑娘回来拿自己**东西，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！”
芸娘从二门里冲出来的时候，江听晚已经站在正厅门口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芸娘脸色铁青，指着她手指发抖，“你这是私闯民宅！我、我报官抓你！”
“报官？”江听晚看着她，“好啊。正好让府尹大人判一判，我拿自己母亲的嫁妆，算不算私闯民宅？我回自己家算不算私闯民宅？”
她从袖中抽出那张发黄的嫁妆单子，展开来。
“永京东市绸缎铺一间，南门杂货铺一间，城西脂粉铺一间，城北粮铺一间，城外庄子两处，落霞坡荒地千亩，这是铺子。”
“赤金头面三套，白玉镯子两对，珍珠项链一串，翡翠簪子四支，另有四季衣裳、布料若干，这是首饰细软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芸娘。
“这些东西，一样一样，我今天全要。”
“你做梦！”芸娘尖声道，“那些东西早没了！铺子亏空，首饰典当，地契...地契早丢了！”
“丢了？”
江听晚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我问你，城西脂粉铺，去年年底还在进货，城北粮铺，三日前还往江府送过米。落霞坡的地契若真丢了，去年是谁拿着去衙门交的税？”
芸**脸彻底白了。
江文博从后院匆匆赶来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晚姐儿！”他喝道，“你闹够了没有！”
江听晚转过身，看着这个父亲。
“父亲，我没闹。我只是来拿我娘留给我的东西。您昨儿说，有些东西没了，有些亏空了，有些典当了。今儿我亲自来对，您当着我的面，一样一样告诉我，哪样没了，怎么没的，卖了的银子去哪儿了。”
江文博张了张嘴。
“您说不出来？”
她的目光越过江文博，落在芸娘身上。
“这些年，城西脂粉铺的进项，进了谁的私库？城北粮铺的米，喂饱了谁的肚子？我娘那些首饰，戴在谁头上？”
“他们以为我这些年缩在后院，什么都不知道。可他们忘了，我娘走的时候，我已经十二岁了。”
春杏愣住了。
“姑娘，您...”
“明天一早，”江听晚打断她，“去永宁侯府门口等着。世子退婚的消息一传出来，咱们就上门拉聘礼，一抬都不能少。”
“那夫人留下的东西呢？”
江听晚回头，看了一眼江府紧闭的大门。
“明天下午再来要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意。
“一天要不成，就两天。两天要不成，就三天。我看他们能拖到几时。
翌日清早，永宁侯府门口来了两辆平板车。
守门的小厮还没睡醒，就被门外站着的人吓了一跳，一个穿着青布衣裳的姑娘，带着个叉腰瞪眼的丫鬟，身后还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力巴。
“拉聘礼。”江听晚递上一张单子，“三十六抬，劳烦开门。”
小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他昨晚就听说了，世子退婚，换了个**二姑娘。可这前脚刚退，后脚就来拉聘礼的，他活这么大头一回见！
“等着！我、我去禀报...”
“不必禀报。”
门内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。永宁侯府的大管家走了出来，脸色铁青，手里攥着一张纸。
“江姑娘，这是世子爷让交给你的。聘礼单子在此，你点一点，抬走吧。”
春杏愣了愣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么爽快？”
江听晚接过来看了一下。
侯府认栽，是因为她昨天那句话说到了要害，无故退婚吞没聘礼，传到御史台，够永宁侯喝一壶的。
与其闹大，不如破财消灾。
“点。”
一个时辰后，三十六抬聘礼装上车，拉去了东市最大的当铺。
当铺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，看着满满当当两车东西，眼皮都没抬，只慢慢拨着算盘珠子。
“白玉如意一对，成色尚可，一千六百两。”
“赤金头面一套，工艺普通，三百两。”
“云锦二十匹，存得久了，颜色旧了，折一百二十两...”
春杏听得直瞪眼：“昨儿还是新东西，今儿就旧了？”
掌柜的抬起眼皮看她一眼：“姑娘，我们做当铺的，收的是死当，卖不出去砸手里。这价，爱当不当。”
“当。”
江听晚按住春杏的手。
她知道当铺压价狠，可她没工夫一件件去街上零卖。她现在要的是现银，是去**讨账的本钱，是立女户的底气。
一个时辰后，她揣着三万两银票走出当铺。
“走，回江府。”
日头刚刚升高，江府的大门紧闭。
门房看见是她，脸色变了又变，结结巴巴地说大人在上朝，**身子不适，二姑娘也...
“我不找她们，我找我父亲的东西，我**嫁妆单子在他书房里，我自己拿。”
“大...大小姐...”
江听晚没理他，径直往里走。
春杏跟在后面，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：“让开让开！我们姑娘回来拿自己**东西，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！”
芸娘从二门里冲出来的时候，江听晚已经站在正厅门口了。
“你疯了！”芸娘脸色铁青，指着她手指发抖，“你这是私闯民宅！我、我报官抓你！”
“报官？”江听晚看着她，“好啊。正好让府尹大人判一判，我拿自己母亲的嫁妆，算不算私闯民宅？我回自己家算不算私闯民宅？”
她从袖中抽出那张发黄的嫁妆单子，展开来。
“永京东市绸缎铺一间，南门杂货铺一间，城西脂粉铺一间，城北粮铺一间，城外庄子两处，落霞坡荒地千亩，这是铺子。”
“赤金头面三套，白玉镯子两对，珍珠项链一串，翡翠簪子四支，另有四季衣裳、布料若干，这是首饰细软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芸娘。
“这些东西，一样一样，我今天全要。”
“你做梦！”芸娘尖声道，“那些东西早没了！铺子亏空，首饰典当，地契...地契早丢了！”
“丢了？”
江听晚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那我问你，城西脂粉铺，去年年底还在进货，城北粮铺，三日前还往江府送过米。落霞坡的地契若真丢了，去年是谁拿着去衙门交的税？”
芸**脸彻底白了。
江文博从后院匆匆赶来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晚姐儿！”他喝道，“你闹够了没有！”
江听晚转过身，看着这个父亲。
“父亲，我没闹。我只是来拿我娘留给我的东西。您昨儿说，有些东西没了，有些亏空了，有些典当了。今儿我亲自来对，您当着我的面，一样一样告诉我，哪样没了，怎么没的，卖了的银子去哪儿了。”
江文博张了张嘴。
“您说不出来？”
她的目光越过江文博，落在芸娘身上。
“这些年，城西脂粉铺的进项，进了谁的私库？城北粮铺的米，喂饱了谁的肚子？我娘那些首饰，戴在谁头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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