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出下联后,丞相前夫来求我复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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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羽,念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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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漫青春《我对出下联后,丞相前夫来求我复合了》,讲述主角林羽念念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金小厘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女儿攥着一张红纸冲进药铺时,我正碾着最后一份珍珠粉。“娘亲!外面贴了告示寻人,能对出下联便赏金万两!”“上联是‘青霜化刃,曾照蜀山夜’,您说下联应该对什么?”我手中药杵未停,下意识应道:“素手拈花,犹记竹马温。”话一出口,我便僵住了。女儿怔怔看我,随即冲出门去。再回来时,她怀里紧搂着一只鼓鼓的锦囊,大把银票散落在药碾旁。“娘......丞相说,能对出这下联的,定是我的故人。”她抬起头,眼里是全然的...
精彩试读
女儿攥着一张红纸冲进药铺时,我正碾着最后一份珍珠粉。
“娘亲!外面贴了告示寻人,能对出下联便赏金万两!”
“上联是‘青霜化刃,曾照蜀山夜’,您说下联应该对什么?”
我手中药杵未停,下意识应道:“素手拈花,犹记竹马温。”
话一出口,我便僵住了。
女儿怔怔看我,随即冲出门去。
再回来时,她怀里紧搂着一只鼓鼓的锦囊,大把银票散落在药碾旁。
“娘......丞相说,能对出这下联的,定是我的故人。”
她抬起头,眼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:
“丞相大费周章找的故人......是您?”
见我晃神,女儿顿了顿道:
“他还让我给您带句话,若不是当年的阴差阳错......他断不会与你分开。”
01
念念指尖发颤,捻着那叠簇新的银票:
“十、二十、三十......”
她猛地转身,扑到药柜前,眼睛亮得灼人:
“娘亲!一万两!您对个对子就赚了一万两!”
万两白银,堆起来能埋个人。
看来那位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,是铁了心要把我从这市井烟火里掘出来了。
“娘亲......”念念绞着衣角偷瞄我,声音压不住雀跃,
“丞相这般阵仗,定是念了**多年!”
见我神色淡淡,她胆子更大了:
“咱们发财了!这能盘下整条街的药铺!明儿个就去把城东那株百年老参王买回来!”
我抬手轻弹她额头:“小钱串子。”
我拨了拨秤盘里的当归:
“去,把钱送回去。再带句话:故人陈霜,请相爷不必再寻。”
念念抓住我袖子,“为何啊,这人悔意肯定不假!若有人这般待我,我定会心软!”
我笑了。小姑娘还是年纪太小,脑子还总往“情深似海”想。
可她不懂,有些悔意来得太迟,比隔夜馊饭还不如。。
念念,"我声音平静,"还记得我和你说过,娘当初差点嫁给一个坏人吗?"
"她蹙眉想了半天,然后倒吸一口凉气:
"娘亲!那坏人就是丞相林羽?!"我目光掠过女儿震惊的脸,微微点头。
她声音低下去,"听说他早就成亲了,那他还来寻娘亲干什么?"
初秋凉风穿堂而过,我掩唇低咳两声。
念念立刻关窗,小手在我背上轻拍:
“娘亲,您和这位相爷......究竟是怎么认识的?”
我的目光追着窗外被风撕扯的落叶。
有些回忆,风一吹就簌簌地飘出来。
飘回十七年前,蜀地那个被重重青山封锁的小镇。
02
那年我十六岁,是蜀山云雾里刨药材的小医女。
性子野,嗓门亮,漫山遍野追着野兔采药,力气不输半大小子。
日头一落,山里一片漆黑。
就在那样的黑夜里,我从猎户深阱中拖出个满身是伤,昏迷不醒的书生。
他身形清瘦,气息微弱。
山里夜寒,我怕他冻死,便脱下自己的外衫裹紧他,抱着他到天亮。
天光刺破黑暗时,我才看清怀中人的模样。
脸上虽有泥污血渍,却掩不住那份与山野格格不入的清俊白皙。
山风掠过,我心里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。
那时的我,哪懂什么“云泥之别”。
只觉得他和镇里所有男丁都不同。
手指修长,会写我看不懂的漂亮字,念的诗句像山间的雾,抓不住但好听。
镇里税吏头子嫌他清高,明里暗里刁难。
最脏最累的活儿派给他,最险的山路指使他去。
他不吭声,也不顺从。
税吏便使坏,骗他说山里有上好的柴薪,将他诓进了野熊出没的区域。
若不是我那夜惦记一株罕见的夜明草,摸黑上山将他领回,他怕是早进了熊腹。
知道这事后,我当天就配了剂让人手脚发软却不伤身的草药,混在酒里请税吏喝。
趁他晕乎,引他到后山野猪频繁出没的险地。
看着他连滚带爬掉进猎户挖的坑里,摔得鼻青脸肿,我才拽着绳子把他拖回镇口。
当着众多乡亲的面,我揪着那瘫软税吏的领子吼道:
“林羽是我陈霜救回的人!谁再敢动他,先问问我的锄头和药杵答不答应!”
我一脚踹翻那软泥似的家伙,鞋底碾着他衣角:
“都瞧清楚了!这就是下场!”
满场死寂。
从那以后,再没人敢明着找林羽麻烦。
只是镇长到底动了怒,说我无法无天,罚了我二十记藤条。
执刑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阿石哥,他手下留情,
但我背上也疼了七八日才能利索走动。
刚能起身,我就揣着药,一瘸一拐寻到林羽住的破旧柴房。
林羽正低头看书,脖颈手腕上还有劳作留下的青紫红痕。
我把家里祖传秘方制的药膏递过去。
可他已经听说了我大闹镇口的事。
见我来,他不仅不收药,反而从枕下摸出个细白瓷瓶塞进我手里。
“这药祛痕化瘀好。”他声音清淡,“是我从家里带来的。”
我急了,把瓷瓶往回推:“可你身上的伤......”
他却握紧我的手,将药瓶牢牢按在我掌心:“皮外伤,晾着就行了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那瓷瓶上烧制着异邦文字。
里面装着价比黄金的“雪绒生肌散”,京城达官显贵求也难求。
自那以后,全镇都知道陈家那个泼辣的小医女,眼里只有落魄书生林羽。
我也从不遮掩,替他收拾漏雨的柴房,生火做饭。
他清瘦的身子,渐渐被我喂出些扎实轮廓。
“霜儿,”他第一次这样叫我,目光落在我药篓和医书上。
“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的女子。你性格爽快,还识百草,通医理,真是了不起。”
他说,若他日有幸,想带我去看京城的医馆药局,
看那些精密的铜人针具,厚重的医典库藏。
说起这些时,他眼中总有光,像盛满了星河。
我只顾傻笑:“山里有什么不好?有药采,有你看,便是好地方。”
他眼神却黯了黯,望向远山:“霜儿,你没有见过京城......那才是另一番天地。”
沉默片刻,他又低声,像是自语:“我们......终究不同。”
我撅起嘴,扯了扯他洗得发白的衣袖:“你就在这儿,活生生的,有什么不同?”
两年光景,我心里便只容得下他。
十九岁那年,阿石哥家正式上门提亲。
我抵死不从,可他舅舅正是镇长。
阿爹抽着旱烟,愁容满面:“丫头,爹知你不乐意。可除非......你自己寻好了人家,否则这亲事爹回不掉。”
我脑子里嗡嗡作响,只剩一个名字。
攥紧拳头,一口气跑到他房门口。
手却像灌了铅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我怕,怕听见那个让我彻底死心的答案。
就在这时,木门从里被猛地拉开!
林羽站在门内,气息不稳,胸膛起伏,手中书卷已变了形。
他望着我,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霜霜......我能娶你吗?”
03
我尚未开口,他便猛地将我拽入怀中。
手臂箍得那样紧,仿佛一松手,我就会化作山间雾气散掉。
那一刻,我几乎确信,他的心跳与我同频。
“娘亲您看这个!”念念忽然将一卷誊抄的文章递到我眼前,指尖点着其中一行。
那是录自最新一期《京都文萃》的访谈,访的正是当朝丞相林羽。
文中写道,他在京郊新落成的“怀霜书院”题匾时对众人感慨:
“‘怀霜’二字,是为追念少时一位故人。当时我倾慕于她,在家中犹豫许久想吐露心迹,正巧,她就在我家门外。”
念念抬头看我,眼里有光:“丞相大人当初心里是有您的。”
我低头笑了笑,轻抚过药杵光滑的木柄。
没有意义了。
这些后话,于我而言早已是煮过三遍的药渣,滤尽了滋味。
他当初是否真心,改变不了他在许诺娶我之后连夜逃婚的事实。
念念手中纸卷“啪”地落在案上,她惊得睁大眼:“他......曾答应娶您,又逃了?!”
我微微颔首。
“为何?”念念脸上写满愤怒,“他既然如此喜欢您,为何要逃?”
我望了一眼窗外沉静暮色,释然一笑:“念念,这世上有些人心里装的,不止是情意。”
人心啊,隔着肚皮,隔着山河,更隔着各自要奔的前程。
那晚,林羽便牵着我去见了阿爹。
阿爹早知我心意,对这勤勉清俊的书生也没有不满,当即回绝了阿石家的提亲,喜滋滋地张罗喜事。
那时的我满心欢喜,哪知朝堂风云变幻,更不知“征辟贤良”的文书已悄然递到这偏远山镇。
大婚前一日,我还偷偷将寓意吉祥的喜橘塞进他书筐,午后更套上那身粗糙却鲜艳的红嫁衣,跑去柴房外想让他瞧。
他靠在门边看着,眼神却有些飘忽,唇边笑意也淡。
我只当他是书生脸薄,婚前紧张。
没想到,翌日清晨唢呐即将吹响之时,等来的却是他人影不见的消息。
他走得无声无息,仿佛从未在此停留。
那一刻的疼,尖锐冰冷,胜过任何我曾尝过的草药之苦。
阿爹抽着旱烟重重叹气:“霜儿,算了吧。他那样的人,跟我们......本就是云泥之别。”
“怎么就云泥之别了?!”我猛地抬头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这两年的山水日月,一起采的药,看过的星星,难道都是假的?!”
那间空荡荡的柴房里,只留下满架满床的书籍,冷冷提醒我他曾日夜攻读,心向京城的事实。
我这才模糊记起,他偶尔望向北方天际时眼中那簇我读不懂的火光。
一股倔强混着灼痛冲上头顶。
我要弄明白,我要亲口问他!
阿爹不再劝,只是默默挡掉所有后续媒人。
我将所有不甘与痛楚都熬成灯油,就着那点微光翻烂爷爷留下的医书,辨认每一株草药。
整整两年,晨昏不歇。
终于,我凭着一点天分和满腹孤勇,治好了某位途经山野,身患顽疾的贵人。
贵人看我小小年纪,医术已经如此高深。
便将我荐入京中最大药局做学徒,给了我走出群山的机会。
踏进繁华的京城后,我到处寻人打听,得知昔日落魄书生竟已是当朝丞相。
我偷偷来到丞相府前,真正见到他出来的那一刻。
忽然间,全明白了。
阿爹说的“云泥之别”,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04
那日京城刚下过雨,青石板上水光晃眼。
我穿着药局学徒最体面的一身粗布衣裙。
远远看见数名仆役抬一顶华贵软轿停在府门前。
轿帘掀开,先下来的是一双织金绣鞋。
随即,一位身着月华锦裙,云鬓簪珠的年轻女子被小心翼翼搀扶下来。
她腹部隆起,姿态矜贵。
几乎是同时,那扇我曾仰望无数次的门内快步走出一个人。
是林羽。
与我记忆里清瘦苍白的书生判若两人。
他身着暗紫祥云纹常服,玉冠束发,通身威严气度。
可下一刻,这威严便化作了温柔。
他急走几步,稳稳托住那女子手臂,眉眼间是溢于言表的紧张与呵护。
“仔细脚下,雨后滑。”
他的声音隔着距离传来,温润如玉,却冰冷砸在我耳膜上。
那女子抬头对他浅笑。
旁边嬷嬷怀中约莫两岁的锦衣小童,忽然伸出胖乎乎的手臂奶声奶气喊:
“爹爹!抱!”
林羽冷峻眉眼瞬间融化,笑意从眼底漾开。
他伸手接过孩子熟练抱在臂弯,另一只手仍虚扶着身侧女子。
一家三口立在丞相府匾下,完美得刺目。
我僵在街角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曾几何时,在蜀山星空下,他也曾用憧憬语气对我说:
“霜儿,日后我们成了家,我定要一手抱着我们的孩儿,一手牵着你,去看遍京城繁华......”
为了这句“繁华”,我曾疯了一样漫山遍野寻找珍稀药材。
甚至当掉阿娘留给我唯一的银镯,换来几本他需要的**典籍。
那便是我那时能捧出的最珍贵“嫁妆”。
如今他的繁华近在眼前,却与我毫无干系。
难道就为这些朱门绣户,锦玉堆砌的日子,
他便能将山盟海誓碾作尘泥,让我沦为全镇笑话?
恨意如毒藤绞住心脏。
我想冲过去撕碎这虚伪,脚底却像生了根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就在他们准备转身入府刹那。
府邸旁一处修缮的侧门檐角,一块沉重琉璃瓦被风吹得松动,直直朝那女子站立位置坠下!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林羽脸色剧变,下意识想护住妻子,却似忘了怀中还有稚子。
身体远比思绪更快。
等我反应过来时,已狠狠撞开林羽,将他连同孩子推向一旁。
沉重琉璃瓦擦着我额头砸落在地,发出沉闷碎裂声。
剧痛瞬间窜遍全身。
我低头,只见鲜血迅速染红裙裾,破碎瓦片在皮肉上留下极深的伤口。
“娘亲!”念念惊呼着掀开我额前头发,看着那道陈年旧疤眼圈顿时红了,“现在还疼吗!”
我拍拍她手背:“皮肉伤,早就不疼了。”
疼的是后面的事。
我被抬进医馆,伤口深可见骨。
林羽站在床前,官袍肃穆,眼底有一丝未散余悸与复杂。
“为什么?”我听见自己沙哑声音,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喉咙,
“你既一心追求功名权贵,当初何必应我?”
他沉默良久,才低声道:“霜霜,我有我的不得已。”
“不得已?”我猛地挣起身,不顾头撕裂般的痛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!
脆响在病房回荡。
“你的不得已,就是让我像个笑话?!你的不得已,就是在京城成家立业?!”
泪水混着愤怒涌出:“那女子到底是谁?!”
他偏着头,脸上指痕迅速浮起,却只是狼狈地避开我的视线:
“陈霜,她是镇国公府的嫡女秦婉儿。你能活着已是万幸。治好伤就离开京城,当从未认识我。”
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。
那位月华锦裙的秦婉儿在侍女搀扶下走了进来。
她目光扫过屋内,先是一愣,随即落在我脸上。
积压数年的委屈、痛苦、被践踏的尊严,在那一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。
我将我与林羽的过往,竹筒倒豆子般尽数撕开在她面前。
她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扶着门框的手指骨节泛白,看向林羽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
林羽彻底慌了,几乎是半强迫地揽住她,低声急急解释,近乎仓皇地将她带离房间。
自那以后,直到我能离开医馆,林羽再未出现。
我那点可笑的天真终于彻底死透。
哪有什么苦衷,不过是我这山野医女,抵不过权贵千金罢了。
几日后,药局掌事冷着脸将我唤去。
“陈霜,有人递了话。”他目**杂,
“说你身份不明,留在药局恐惹是非。你今日便收拾东西离开吧。”
离开药局那日,天色灰败得像我此刻的心。
刚走出长街,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便拦住了去路。
车帘掀起,露出林羽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“陈霜,”他声音很冷,目光像打量一件碍事的杂物,“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我攥紧装着医书的包袱,直视他:“林相爷,我确实从未认识过真正的你。”
他似乎被这话刺了一下,眉头微蹙,随即递出一张硬质信笺和一小袋银子:
“离开京城。这是我最后的善意。”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若我不走呢?”
他放下车帘,声音从里面淡淡传出:
“镇国公府不想在京城再见到你。那就只能请你走了。”
马车辘辘远去。
我走到城门口僻静处,几个地痞便围了上来,眼神不善。
“小娘子,有人让咱给你带句话”为首那人咧嘴笑,露出黄牙。
“山野出来的,就该滚回山里去!”
我后退一步,背抵上冰凉城墙。
好在自幼爬山采药,力气和敏捷胜过寻常女子。
虽肩头挨了结结实实一拳,疼得眼前发黑,
我仍瞅准空隙,狠狠踹向最近那人的膝窝,
趁他惨叫倒地时挣脱出来,拼命跑进运河边堆满货箱的暗巷。
身后咒骂声渐远。
我缩在货箱缝隙里,捂着闷痛的肩头,额上旧伤又渗出血来。
巷外是京城繁华的喧嚣,巷内只有运河污水腐臭的气味。
念念已听得泪流满面,紧紧抓住我的手:“他们怎么敢这样对您!”
我拭去她脸上的泪,笑了笑:“京城容不下我,我便自己开一条路。”
“等一下,娘亲!您刚说丞相的妻子镇国公府的秦婉儿?”念念又慌忙追问。
叩、叩、叩。
不急不缓的敲门声,忽然自前堂传来,清晰得突兀。
念念脸色骤然一变,猛地按住我的手臂,指尖冰凉。
“娘亲......”她声音带着颤,“我知道林羽为何突然满城风雨地寻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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