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有毒的咸豆腐能吃吗

一块有毒的咸豆腐能吃吗

11号球员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12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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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乐,小乐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一块有毒的咸豆腐能吃吗》,大神“11号球员”将小乐小乐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孤儿院的铁门又在哭了。铁皮摩擦的吱呀声像根生锈的针,扎得人耳朵疼。小乐蹲在香樟树下数蚂蚁,听见这声音时,指尖捏着的面包渣突然掉在地上。三只流浪猫立刻围上来抢食,最大的那只橘猫总爱用尾巴扫他的手背,带倒刺的毛蹭过皮肤时,像有人用砂纸轻轻打磨,痒得他蜷起手指,又忍不住张开——这是他一天里最踏实的时刻。“小乐!发什么癔症?”王妈的大嗓门从走廊撞过来,惊飞了树上的麻雀,“储藏室的蜘蛛网都能当棉被了,还不赶...

精彩试读

孤儿院的铁门又在哭了。铁皮摩擦的吱呀声像根生锈的针,扎得人耳朵疼。小乐蹲在香樟树下数蚂蚁,听见这声音时,指尖捏着的面包渣突然掉在地上。三只流浪猫立刻围上来抢食,最大的那只橘猫总爱用尾巴扫他的手背,带倒刺的毛蹭过皮肤时,像有人用砂纸轻轻打磨,*得他蜷起手指,又忍不住张开——这是他一天里最踏实的时刻。“小乐!发什么癔症?”王**大嗓门从走廊撞过来,惊飞了树上的麻雀,“储藏室的蜘蛛网都能当棉被了,还不赶紧去扫!”他慌忙应着,膝盖磕在树根上也没顾得上揉。起身时,怀里的半块馒头硌得肋骨生疼——这是昨天从玉米粥里捞出来的面团,偷偷烤干了藏着,打算留给巷尾那只刚生崽的三花猫。猫崽的眼睛还没睁开,像团会蠕动的肉球,三花妈妈每次见他都要把肉垫按在他手心里,像是在道谢。穿过院子时,食堂飘来的馊味钻进鼻孔。今天的午饭是玉米粥,稀得能看见盆底的裂纹,咸菜缸里飘着层绿毛,王妈用勺子撇了撇,还是盛给了排队的孩子。小乐排在最后,轮到他时,锅里只剩下点粥底,他端着碗蹲在墙角,看着粥里自己的影子——瘦得像根晾衣杆,脖子细得能数清 verte*ra( verte*ra:脊椎骨 )。“活菩萨又在喂猫?”有人嗤笑。是**,院长的远房侄子,总爱抢别人的食物。他手里捏着块白面馒头,故意掰碎了扔在地上,看着流浪猫抢食时,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。小乐没理他,默默把自己碗里的粥倒进猫碗,粥水溅在手上,凉得像冰。他知道别人背后叫他“傻子”。冬天把补丁摞补丁的棉衣拆了,给瘸腿的流浪狗做窝,结果自己冻得发烧;夏天帮厨房挑水时,总绕远路去浇那几株快枯死的月季,被王妈骂“闲得**”。可他控制不住——看见弱小的东西受罪,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,不伸手帮一把,能难受得整夜睡不着。傍晚收工时,夕阳把孤儿院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小乐摸了摸裤兜,五毛钱硬币硌着大腿,是他帮废品站搬了三天纸壳子换来的。他攥着硬币往巷口走,铁皮鞋踩在石子路上,发出“咔嗒咔嗒”的响,像在数着什么。巷口的老槐树下,不知何时支起个小马扎。竹篮里码着块块方正的白豆腐,油汪汪的表面撒着芝麻和辣椒粉,热气裹着咸香飘过来,勾得他舌根发麻。摆摊的老奶奶裹着件洗得发黄的蓝布衫,看见他时,脸上的皱纹突然舒展开,像朵晒开的菊花。“娃,买块咸豆腐不?”她的声音有点漏风,大概是缺了牙,“刚出锅的,热乎着呢,一块钱能买这么大一块。”她用布满裂口的手比划着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指关节肿得像个萝卜。小乐盯着豆腐边缘那层金黄的脆皮,喉咙上下滚动——他从没吃过咸豆腐,孤儿院的豆腐永远是清水煮的,淡得像 mouthful of saliva( mouthful of saliva:一口唾沫 )。“奶奶,我只有五毛。”他把硬币捏得发烫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老奶奶却笑了,操起刀“咔嚓”一声,从竹篮里切下半块豆腐。油纸包着的豆腐递过来时,还带着铁锅的温度,透过纸糊在他手心里,暖得他手指发颤。“没事,半块也够娃垫垫肚子。”他道了谢,转身就咬了一大口。咸香混着辣椒的辛辣在嘴里炸开,豆腐的嫩和脆皮的酥裹着热气滑进喉咙,比过年时偷偷舔过的糖块还让人满足。他边走边嚼,没注意到油纸边缘沾着的绿粉末,更没看见豆腐芯里那丝若有若无的荧光——像青苔在暗处发着幽光。吃到第三口时,舌尖突然麻了。不是辣椒的辣,是密密麻麻的针在扎。他吸了口凉气,想把豆腐吐出来,可喉咙像被堵住,只能硬生生往下咽。接着,天开始转了,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扭成麻花,卖豆腐的老奶奶变成好几个重影,她的吆喝声像隔着层水,“咕噜咕噜”的听不真切。他想扶住墙,手脚却软得像棉花。膝盖磕在石阶上,疼得他眼冒金星,可身体己经不听使唤。眼前最后闪过的画面,是橘猫从巷口窜出来,绿莹莹的眼睛盯着他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低吼,像是在警告什么。手里的油纸散开,半块豆腐滚进泥里,沾了些灰。那抹诡异的绿色在暮色里愈发明显,像条小蛇钻进土里,消失不见。不知过了多久,小乐在硬板床上睁开眼。月光从铁窗钻进来,在地上割出几道惨白的口子。他摸了摸后脑勺,肿起个大包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低头时,发现右手攥得死紧,摊开手心,是一小撮发绿的***,硬邦邦的像晒干的青苔,指尖一碰,就碎成了末。“醒了?”王**声音在门口响起,搪瓷碗“哐当”放在床头柜上,“刚才收废品的老李看见你倒在巷口,把你扛回来的。喏,喝点糖水。”碗里的糖水泛着层白沫,大概是红糖熬糊了,甜得发苦。小乐小口抿着,眼睛却瞟向窗外——那只橘猫蹲在窗台上,尾巴扫着玻璃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。它的眼睛在夜里亮得惊人,首勾勾地盯着他,像是在看守什么。他悄悄把那撮***塞进枕头底下,打算明天一早就扔掉。可他没发现,就在咽下最后一口糖水时,手腕内侧的皮肤下,浮起了一丝极淡的紫色,像根细弱的线,绕着血管转了半圈,又倏地钻进皮肉里,没了踪影。夜渐渐深了。孤儿院的鼾声此起彼伏,王**磨牙声从走廊传来,像老鼠在啃木头。小乐翻了个身,枕头底下的***硌着后脑勺,有点硬。他打了个哈欠,眼皮越来越沉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耳朵里像有虫子在爬,嗡嗡作响;皮肤下像是有东西在动,顺着血管慢慢游走。他迷迷糊糊地想:明天得给三花猫带点粥。枕头底下,那撮***在月光下轻轻动了动,像有生命似的。细小的绿粉末从碎渣里渗出来,顺着枕套的纹路爬,一点点靠近他的脖颈,像在寻找入口。而小乐的眉头,不知何时紧紧皱了起来。他好像做了个梦。梦里有片绿色的海,好多好多小蛇似的东西在水里游,它们钻进他的胳膊,顺着血管往心脏爬。他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钻进胸口,然后——疼。像有把烧红的刀子,从心口捅进去,又搅了搅。他猛地睁开眼,冷汗瞬间湿透了粗布睡衣。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,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手腕内侧那道紫色的线,正在慢慢变粗,像条小蛇醒了过来。巷口的老槐树下,卖豆腐的老奶奶收拾好摊子,竹篮里的豆腐己经卖光了。她抬头看了眼孤儿院的方向,嘴角咧开个奇怪的弧度,缺牙的牙床在月光下泛着白。“第一颗种子,落土了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苍老,带着种说不出的阴冷。风卷着落叶飘过巷口,把她的影子吹得歪歪扭扭。竹篮底下,沾着的绿粉末被风吹起,像群细小的虫子,朝着孤儿院的方向,飞了过去。而小乐躺在床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。他不知道,那半块咸豆腐,不是垫肚子的食物,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。他更不知道,从今晚开始,他的人生,再也回不去了。枕头底下的***,又动了一下。这次,更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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