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爸把房子给了侄子，法院判决那天全村都知道了
“房子我想好了，给涛涛。”
父亲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“你哥就这一个儿子，林家的香火得传下去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还没说话，父亲又补了一句。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，你还惦记娘家的房子，说出去不怕人笑话？”
涛涛坐在旁边，翘着二郎腿，冲我笑了一下。
那笑里的意思我看得懂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，十年里给他洗过多少次衣服，做过多少顿饭，签过多少张住院单。
我没说话。
1.
母亲走的那年，我二十七岁。
葬礼上，哥嫂从广东赶回来，待了三天就走了。
临走前嫂子拉着我的手，说大伟在外面打工不容易，爸就拜托你多照顾了。
我说好。
那时候我不知道，这个“好”字，一应就是十年。
父亲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。
我每周回去两次。
周三下班去一趟，给他买菜、做饭、收拾屋子。
周六再去一趟，陪他说说话，把换下来的衣服带回来洗。
我家到老房子，骑电动车四十分钟。
十年，每周两趟，风雨无阻。
我算过，光是路上的时间，加起来超过三千个小时。
阿军从来没抱怨过。
他说**就你一个女儿，你不管谁管。
我说还有我哥呢。
阿军没接话。
我们都知道，指望不上。
每个月我给父亲一千五。
不多，但我工资也就四千出头。
父亲有退休金，每月两千多，日常够用。
但他年纪大了，总有些额外开销。
换季要添衣服，逢年过节要给孙子发红包，村里有红白喜事要随份子。
这些钱，都是我出。
我哥呢？
头两年还打过几次电话，问问爸身体怎么样。
后来电话也少了。
至于钱，一分没给过。
嫂子的理由很充分：涛涛在广东上学，花销大，大伟挣的钱都给孩子了。
我没说什么。
谁家不是这样呢。
儿子的钱是儿子的，女儿的钱是大家的。
我习惯了。
2.
第一次住院，是母亲走后第三年。
父亲在院子里摔了一跤，股骨骨折。
我接到邻居电话的时候，正在单位开会。
请了假，打车赶到医院，手术同意书上的字是我签的。
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，一共五万出头。
我刷的信用卡。
我给我哥打电话。
“大伟，爸住院了，骨折，手术费五万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多少？”
“五万多。”
“哎呀，我这边真周转不开，涛涛下学期学费还没着落呢……”
“你看能出多少？”
“小梅，你先垫着，等我这边宽裕了……”
他没说宽裕了怎么样。
我也没问。
那五万块，我分期还了两年。
第二次住院，是父亲六十八岁那年。
心脏病，半夜发作，我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，人已经在急诊室了。
住了二十多天的院。
我请了半个月的假，剩下的时间阿军帮我盯着。
我嫂子从广东飞回来过一次，待了两天。
她说涛涛要中考，实在走不开，大伟那边工地离不了人。
我说没事，你们忙，这边有我。
她走的时候给我塞了两千块钱。
“嫂子也没什么钱，这点你拿着买点营养品。”
两千块。
那次住院，一共花了六万多。
两千块。
我没接。
“不用了，嫂子，你们自己也紧张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把钱收回去了。
第三次住院，是去年冬天。
**，老年人的**凶险。
住了半个多月，花了四万。
这次我没给我哥打电话。
打了也没用。
三次住院，十五万。
全是我出的。
我哥的贡献？
两千块——还被我拒绝了，收回去了。
等于零。
3.
老房子是父母结婚时盖的。
砖瓦结构，三间正房，两间偏房。
母亲在的时候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母亲走后，房子一年比一年破。
墙皮脱落，房顶漏雨，门窗都关不严。
四年前，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爸，房子该修修了，这样下去冬天没法住。”
父亲叹气：“修什么修，我还能活几年？”
我说：“那也得修。”
我找了施工队，把房顶重新做了防水，换了门窗，墙面重新粉刷。
院子里的地面也重新铺了。
一共八万块。
阿军陪我去银行取的
父亲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“你哥就这一个儿子，林家的香火得传下去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还没说话，父亲又补了一句。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，你还惦记娘家的房子，说出去不怕人笑话？”
涛涛坐在旁边，翘着二郎腿，冲我笑了一下。
那笑里的意思我看得懂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，十年里给他洗过多少次衣服，做过多少顿饭，签过多少张住院单。
我没说话。
1.
母亲走的那年，我二十七岁。
葬礼上，哥嫂从广东赶回来，待了三天就走了。
临走前嫂子拉着我的手，说大伟在外面打工不容易，爸就拜托你多照顾了。
我说好。
那时候我不知道，这个“好”字，一应就是十年。
父亲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。
我每周回去两次。
周三下班去一趟，给他买菜、做饭、收拾屋子。
周六再去一趟，陪他说说话，把换下来的衣服带回来洗。
我家到老房子，骑电动车四十分钟。
十年，每周两趟，风雨无阻。
我算过，光是路上的时间，加起来超过三千个小时。
阿军从来没抱怨过。
他说**就你一个女儿，你不管谁管。
我说还有我哥呢。
阿军没接话。
我们都知道，指望不上。
每个月我给父亲一千五。
不多，但我工资也就四千出头。
父亲有退休金，每月两千多，日常够用。
但他年纪大了，总有些额外开销。
换季要添衣服，逢年过节要给孙子发红包，村里有红白喜事要随份子。
这些钱，都是我出。
我哥呢？
头两年还打过几次电话，问问爸身体怎么样。
后来电话也少了。
至于钱，一分没给过。
嫂子的理由很充分：涛涛在广东上学，花销大，大伟挣的钱都给孩子了。
我没说什么。
谁家不是这样呢。
儿子的钱是儿子的，女儿的钱是大家的。
我习惯了。
2.
第一次住院，是母亲走后第三年。
父亲在院子里摔了一跤，股骨骨折。
我接到邻居电话的时候，正在单位开会。
请了假，打车赶到医院，手术同意书上的字是我签的。
手术费加上后期康复，一共五万出头。
我刷的信用卡。
我给我哥打电话。
“大伟，爸住院了，骨折，手术费五万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多少？”
“五万多。”
“哎呀，我这边真周转不开，涛涛下学期学费还没着落呢……”
“你看能出多少？”
“小梅，你先垫着，等我这边宽裕了……”
他没说宽裕了怎么样。
我也没问。
那五万块，我分期还了两年。
第二次住院，是父亲六十八岁那年。
心脏病，半夜发作，我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，人已经在急诊室了。
住了二十多天的院。
我请了半个月的假，剩下的时间阿军帮我盯着。
我嫂子从广东飞回来过一次，待了两天。
她说涛涛要中考，实在走不开，大伟那边工地离不了人。
我说没事，你们忙，这边有我。
她走的时候给我塞了两千块钱。
“嫂子也没什么钱，这点你拿着买点营养品。”
两千块。
那次住院，一共花了六万多。
两千块。
我没接。
“不用了，嫂子，你们自己也紧张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把钱收回去了。
第三次住院，是去年冬天。
**，老年人的**凶险。
住了半个多月，花了四万。
这次我没给我哥打电话。
打了也没用。
三次住院，十五万。
全是我出的。
我哥的贡献？
两千块——还被我拒绝了，收回去了。
等于零。
3.
老房子是父母结婚时盖的。
砖瓦结构，三间正房，两间偏房。
母亲在的时候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母亲走后，房子一年比一年破。
墙皮脱落，房顶漏雨，门窗都关不严。
四年前，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“爸，房子该修修了，这样下去冬天没法住。”
父亲叹气：“修什么修，我还能活几年？”
我说：“那也得修。”
我找了施工队，把房顶重新做了防水，换了门窗，墙面重新粉刷。
院子里的地面也重新铺了。
一共八万块。
阿军陪我去银行取的